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，佩尔·舒尔斯正对着镜子做康复训练。这位荷兰中卫已经636天没有踏上职业赛场了，左膝手术留下的疤痕像一道分界线，将他27岁的人生割裂成两个世界。

　　"2019年夏天我差点穿上蓝黑战袍。"舒尔斯摩挲着膝盖，声音里带着说不尽的遗憾，"国米的五年合同就摆在桌上，连更衣柜都给我预留好了位置。"转会窗关闭前72小时，都灵主席开罗突然把价码抬到4000万欧元，这个数字让所有谈判戛然而止。

　　命运有时候就是爱开玩笑。就在转会告吹后的第七天，他的膝盖毫无征兆地开始剧痛。"刚开始队医说静养四周就好，结果我拄着拐杖度过了整个冬天。"说到这儿他突然笑了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茶几，"伦敦的专家拿着核磁共振片子直摇头，巴黎的教授建议我改打高尔夫，最讽刺的是，那会儿我刚入选荷兰国家队大名单。"

　　黑暗时期来得比预想中更凶猛。有次深夜疼痛发作时，他对着女友脱口而出："要是这次睡着后不用再醒过来该多好。"但职业球员的倔强最终占了上风，去年冬天在瑞士康复中心，他每天要比别人多练两小时力量。

　　如今摆脱疼痛困扰的舒尔斯，正在葡萄牙进行最后阶段的特训。每天清晨6点的海滩跑训练后，他总要多看一会儿日出。"现在每次系鞋带都像在拆礼物，"这位曾经的意甲抢断王眨眨眼睛，"你猜怎么着？我连做梦都在闻草皮的味道。"